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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agosto 我说什么来着,富士康软了吧,谁敢跟记者斗?富士康发言人:我们拿榔头的比不过拿笔杆的zz
东北新闻网消息 8月31日,昨天晚些时候,富士康起诉《第一财经日报》记者和编委侵犯名誉权并索赔3000万人民币一案出现戏剧性转折,富士康母公司鸿海集团召开高层会议,决定将索赔金额降为1元人民币,解除对两名记者的财产冻结,并追加《第一财经日报》为被告。今天凌晨,鸿海集团全球发言人丁祁安通过电话接受了本报的独家专访。 丁祁安表示,媒体的报道应该客观公正,《第一财经日报》刊登的有关“血汗工厂”的文章故意丑化富士康公司以及鸿海集团形象,给公司的名誉带来了极大的伤害。富士康一开始索赔3000万人民币,是由公司法务部门对报道给公司带来的伤害做出评估后得出的数字,并非漫天要价,至于将索赔金额降至1元,是希望媒体不要将事件焦点集中在金额上。
“直接起诉记者只是个别事件,因为她的文章本身丑化和扭曲了富士康的企业形象。”丁祁安还告诉本报,之前鸿海在台湾有起诉记者索赔名誉损失的先例,但是那次事件也有很复杂的过程,并非像媒体现在写的这个样子。
在被问及鸿海为何没有起诉英国《星期日邮报》而是起诉《第一财经日报》时,丁祁安认为,没有起诉并不代表以后不会起诉,起诉《第一财经日报》以及相关人员也是由法务部门作出的决定,不是富士康或鸿海高层根据个人意愿决定的。
丁祁安还对媒体在“血汗工厂”的报道中指责富士康压榨工人表示了不理解,他认为制造成本下降的真正受益者并非制造工厂本身,而是最终消费者,甚至媒体自身。“10年前一台PC的价格是多少钱,今天一台笔记本电脑的价格是多少钱?对比一下,制造成本下降的部分并没有成为制造厂的利润,而是推动产品价格的下降,从这一点上看最终消费者才是受益者。”
“鸿海是一家习惯默默无闻的企业,起诉媒体和记者并没有出风头的意思。鸿海是一家很重视名誉的企业,我们这群拿榔头的,比不过拿笔杆的,当我们站在那里赤裸裸被伤害的时候,我们没有别的办法只能相信司法的公正,借用司法的手段来解决问题。这几天事态的发展你也看到了,虽然鸿海是一家庞大的企业,但是在媒体面前是多么的渺小。”丁祁安感到很委屈,“管理十几万工人,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我们了解我们做的还不够好,也许有一些偏差,但是我们正在努力去做的更好。”
对于与《第一财经日报》官司是否会以和解收场,丁祁安认为不方便对司法进行中的案件进行评论。在采访的最后,他又一次向本报重申鸿海希望“还原真相,追求公平”的立场。 (东北新闻网)
30 agosto 富士康向记者索赔3000万,三大奇怪正所谓大坑天天有,最近特别多。
富士康因为《第一财经日报》的记者报道其在深圳代工厂普遍存在的劳工“超时加班”问题,以名誉损害罪向文章作者王佑索赔2000万元,并向编委翁宝索赔1000万元。
奇怪一:记者不是法人,编委也不是法人,法人是企业,也就是第一财经日报报社,你应该把企业作为被告才对啊,干吗起诉记者啊?懂不懂法律啊?在任何一个法制国家,这个诉讼是不可能成立的,可偏偏在和谐社会中国成立了,法院居然很配合地冻结了记者编辑的财产,荒唐真荒唐。
奇怪二:既然是因文获罪,咱看看第一财经日报的报道,到底是怎么侵权的?该文以一名普通员工的口述实录形式,指出富士康工厂存在“一般操作工必须连续工作12小时,不得说话”、“三个女工因经常加班而在生产线上晕倒”等非法用工现象。在这儿不得不说一下中国的记者同志们了,稍微受过真正的新闻学教育的人都知道,要double check,核实再核实,你单凭一个普通员工的口述,就写一篇负面报道,这样平衡吗?客观吗?公正吗?法庭上还允许被告申诉呢,你干吗不采访一下该企业再发表呢?哪怕他们说无可奉告呢,好歹我采访过你们了,我给了你说话的机会了,是你自己不要的,不能赖我。这下倒好,让人告上了法庭,真想用郭德纲的一句口头禅说你:活该,死去。教训啊教训。再看看您的文风,里面用了很多自己的评论,就事儿说事儿呗,干吗写你的评论啊,这不是给人辫子抓吗?人家真跟你打官司,一抓一个准儿,告你诽谤你还没脾气。可是话又说回来,这事儿也不能怪咱们年轻的记者,整个中国新闻界都在这么写新闻,咋俺就碰上这倒霉事儿了呢?套用何老的一句话:谁叫你不幸生在中国?
奇怪三:你丫敢告记者?咱中国的媒体可是出了名的抱团的,谁敢动记者一下试试?当初南方某报业集团的记者在家被砍了两根手指,哎哟,当时媒体那叫一个义愤填膺啊,把记者的手指砍掉,就是对新闻自由的恐吓!结果呢,原来是被那位记者抛弃的女人雇人砍的,跟新闻自由完全两回事儿。后来也就不了了之。现在倒好,把记者告了,以后谁还敢揭黑啊?于是,媒体纷纷上马,谴责富士康:
《3000万,不仅是在向记者索赔》,言外之意,是向咱中国的新闻自由索赔;
《富士康是在对媒体搞9·11》,这话说的有点搞 《富士康事件查封记者个人财产 舆论监督遭挑战》,这话说的最明白 《媒介批评负面报道遭天价索赔 铁肩如何担道义?》就是的,如何担道义?也就是说,我们批评有理,你们不能反抗; 《当事记者:我们正经历最艰难时刻》,为民请命的人却在经历最艰难的时刻,天理何在?
《富士康案被诉编委:这是一场不对称的战争》,既然不对称,那就让富士康陷入一场人民战争中去
《姜奇平:富士康动机不良 属于恶意炒作》,开始搞人身攻击了,呵呵
《刘洲伟:富士康不排除在挑战公众知情权》,接着攻击,把丫搞臭搞烂,抬不起头,永世不得翻身;
《市民捐款支持记者》,瞧,咱们军民一条心啊;
《名律师帮记者免费打3000万元官司》,瞧瞧,人民都起来保护我们的记者了
报道还挺多,但奇怪的是,咱们媒体并没有讨论“到底这篇报道是否属实”,“报社是否侵权”,反而一直在讨论新闻自由,记者的天职,富士康挑战公众知情权,总之,我们记者是神圣的,你们企业是肮脏的,而且人民也是站在我们一边的。
得了,这官司不用打了,既然是这样,你法院有几个胆儿敢判记者有罪?
29 agosto 装孙子和装丫挺的这两个词儿用的频率挺高的,经过对普通北京人的调查和测验,一般都是通用的,使用上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既然说法不一样,肯定稍微有些不同,于是,上周日跟几位好友在美景盖世无双的保定府白洋淀开了一个小型的学术会议方得其解。因为汉语实在是微妙,无法用一句话来概括其区别,只好用具体案例来解释:
装孙子:某君跟朋友出门打车,总是坐后面,因为怕坐前面得掏打车费;偶尔一次没抢着后面的坐儿,停车后掏出钱包:“师傅,1000美元找得开吗?”后面的朋友连忙说:“别那么麻烦了,我来吧。”该君故作推让:“别介啊,不能老让你们掏啊,我也得掏一回啊!”此君就是装孙子。
装丫挺的:还说某君吧,在单位是个小得不能再小的小头目,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领导,就是给你们当部下的过不去。丫掐着表看着下班的时候到了,突然干咳两下:“同志们,先别忙着回去,留一下,咱们开个小会,我简单布置一下工作。”这就是装丫挺的。
所以说,汉语是很严谨的,用的时候千万不要用错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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